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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你的我日

如果小八也有眼泪

我觉得,如果小八也有眼泪,那他是一定会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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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小八也有眼泪,那他是一定会哭的。我是这么想的。

其实从一开头就猜到教授是一定会死的。要不然电影怎么继续?

慢慢地,事情如同意料一般发展。只是教授的去世还是让我感到有点意外。没有最终病床上的反复叮咛,没有含情脉脉的爱抚小八。就是那么突然地,在讲台上问:如果有点把一张录好了的CD在这里播放,我是不是就可以不用来上课了?

然后坐到学生们之间:即使我已经垂暮老矣,还是相信音乐有那么一种魔力,是无法复制和模仿的。

然后再站起来,然后倒下去,然后再也没有站起来。

就是突然那么有一天,火车仍然按时准点地一班又一班往来反复,却再也带不回等待的那么一个身影。小八是不明白吗?也许一开始的时候他确实是不明白,被女婿牵回家,接着搬家,新的主人。但是在他简单的黑白世界里,既然有生命和相逢,也就有死亡和逝去。也许并没有一个确切的时间拐点让他霎时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在女儿给小八开篱笆门的那一刻,我确信小八虽然什么话都不说,可其实他什么都明白:他原地踱了个圈,回头舔了舔女儿的手,转身跑开。

“亲爱的当然我也爱你,爱你们关心我的每一个人。但在我心里有另外一个更加深切的爱惦念,一如当初邂逅的那个空旷站台上,他抱着稚嫩羸弱的我。”

于是,风雪不改日复一日,荏苒春夏年复一年的等候,只是为了万一,只是万一……万一你回来,我还在。then u wont be alone。

 

有餐厅的可爱夫妇俩给小八肉块,有白胡子的卖热狗大伯给小八热狗,有车站的胖乎乎管理员给小八买零食……大家都对你这么好啊,小八。

终于有一天,搬了家回来扫墓的教授夫人看到了小八仍然坐在车站门口等着火车。10年。小八的皮毛也没有了光泽,眼神也不再那么有神,也不再像以前那样可以矫健地奔跑跳跃,只能坐在那里等火车,可他仍然坐在那里等火车。她哭着抱起小八的脖子问“我可以和你一起在这等下一班火车吗。”小八还是不能说话,他只是眨眨眼;小八还是没有眼泪,他只是眨眨眼。

终于,最后小八太老了,趴在车站门口恍惚地,他终于等到了绵延了十年的那个身影,他扑上前去,欢腾,跳跃……

小八没有眼泪,小八没有哭过。

就是想起尾生。好像尾生也没有哭过,只是安静地等。

也曾莫名地站在地铁站里坐着看列车一辆又一辆地驶来,又离开;人群一波又一波地涌出,又涌入。想象从车厢门里跨出的脚,会不会带出印象里的那个身影……

最终发觉是时间。是时间才会证明一切,亦或冲垮一切。

就如同卖热狗的大伯对小八说的一样:“ok, just do what u have to do。”那么小八只是做了他认为应该做的事情,却又有什么理由要哭呢。小八愿意等,无论教授会不会回来,推开那扇玻璃门,只要愿意,那便等。也并不是伤心的事情,只是自己想做的事情,只是因为多年之前当你抱着稚嫩的我的那个夜晚。

在车站听到叮叮咚咚的车站广播,哐啷哐啷的电车来去,嗡嗡喳喳的穿梭人流——

于是我想,如果小八有眼泪,他应该也不会哭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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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信仰

不知道是从是什么时候开始对宗教感兴趣。只是听从了那一句:若打你左脸,便要伸出右脸。遍对基督所怀有的儒家思想异常期待。
 
于是前几天去了教会。
于是兴奋去而失望回。
 
印象中的教会有一个慈父般和蔼又严厉,沉默又洞察人心的教父听你的忏悔,安抚心灵,教你坚强。但是我看到一个房间的人在组合音响伴奏下一直唱圣歌,全是药把自己全身心献给主之类的……还斗志高昂,不停阿门。教会里的一个荀长负责接待我新人,我一路没怎么说话于是最后他拿着一个小本本跟我说了一堆,居然说:自然科学全部由神学派生,化学物理,大陆漂移都归上帝管,大爆炸是扯淡,生命起源是错的,进化论是谬论,全世界都是诺亚后裔,因为中文的“船”字是“舟八口”证明了这一点……最后居然想让我宣誓全身心侍奉主,说宗教是只有在真心相信之后才能体会到,不能想明白再决断。果断拒绝……要不是看着十字架我还以为是邪教……阿门。无意冒犯,但这和我期待的基督教会差太远了。
 
其实关于基督教,一直很欣赏的一点是总以感恩的心态去过每一天,去做每一件事。所有人都身七原罪降生于世,耶稣以死替世人偿罪,于是自从降生哪一天起,便是沐浴圣恩的幸福生活。每一餐都要感恩,于是很羡慕基督徒的那样心态。思索着,健康于世,食饱衣暖便是多么大的幸运。我何德何能,做了什么得以肢体健全,并享受这样的劳动成果?凭什么配得起吃饱穿暖?于是,很自然地想起linkin park的《 what i’ve done》。
每一天每一秒每一口呼吸每一次心跳,我们都何德何能得以蒙此圣恩不为齑粉不为尘?
 
当我彷徨迷茫,当我踟蹰犹豫,当我失望沮丧愔愔啜泣,多么希望能胸口能有一个十字架让我握紧祈祷。
其实压根就没有奢望过会精诚所至,海水为开的有神迹出现,也没有幻想国圣人降世解黎民于倒悬,救苍生于水火。只希望在心里并不只有自己在喊:“好人好报,好人好报”。期待着还有另外一个平静而慈祥的声音回答我“是的,请相信。”因为在我心里这就是世间的最高信条。
我想也许我需要的并不是一个宗教,只是一个坚强的存在,不管这个存在是佛祖还是基督或者压根这就是同一个人,只是希望
有这么一个坚强的手掌,在每每彷徨的时候,拍拍我的肩膀;
有这么一个坚强的声音,在每每失望的时候,叫叫我的名字,
让我相信下去。

八月二

开始日日过千月月过万,有房有车经济适用了。

每天五点起床,骑车去包饭团。炎热的八月也就是这个时候天气最舒服,颠簸地路过人家门口摆的各种不知名的小花小盆景,车铃叮叮当当清脆地响。隅田川,浅草桥,过亚弥乃的歌声一路陪我走。

到店里换上伪厨师装,和绿油油的大围裙,一边忙碌一边看着形形色色来买饭团早餐的人。7点开店,最早来的总是辛苦的打工族,还带着倦意挑饭团;然后就是老人家,基本都会买挺多,因为要给还在睡梦中的家人带一份;借着是学生,和小丸子一模一样的打扮,一般都会带着几分羞怯,要梅子的;然后是中学生,大学生,最后才是大腹便便的科长、社长们。再然后,再然后就到十点了,我就下班了。这时候,宿舍的人应该还没起床。

晚上放学,又是叮叮当当骑个自行车去买菜,再叮叮当当回家做饭,因为这里的猪肉和茄子大白菜比较便宜,所以会多绕点路。

恍恍惚惚不知不觉中,猛然发现好像这就是期许的生活:锅碗瓢盆柴米油盐中,我还依然爱着弥乃桑的歌。

 

上周六去雷门看花火大会了。牛仔裤背包的我被穿着和服浴衣的男男女女们挤得昏天黑地。最后终于找到一块因为旁边烧饼铺一直吹热风没什么人肯站的相对意义上的「空地」。站定,然后看。看漫天的烟火在空中绽放,然后曳着灼热的轨迹融在夜空里。真的很漂亮。

拿着相机一直拍,2G的内存卡都给拍没了。整个花火大会最后一下,许多的花火同时在天空绽开,所有人都惊呼。谈笑着鼓掌,然后慢慢离去。

我得等到人少一些才能找到我的自行车,于是看着刚才火树银花、白昼一般的天空,却又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般,回复深邃。仿佛之前灿烂得不讲道理的花火只是划过记忆里的一笔轻描淡写,只是存在过,只是会记得。明天,这里又会是西装革履低头疾走的上班族们,这路,楼,桥,人又会回到自己原有的轨迹里匆匆复匆匆。我也继续回去包我的饭团。

 

我一直觉得我的轨迹很清晰,只是一个名叫「Poon Inn」的小旅馆。靠着大海,还有乳白色的小栏杆,和米黄色的硬石墙。

可是却突然害怕起来。握着录了满满的相机,脑海里漫漫回忆刚才转瞬即逝的花火,潮水般来,又如潮水般退散的人流里,却突然害怕起来。

会不会那么绚烂的花火,转身就遗忘;

会不会那么深邃的天空,一直就沉默;

会不会就算那么熙攘的潮水,也冲不回来我的珍珠。

再逢君

锦鲤弄莲心,催催六月菱。

昨日见君不识君,靥然颔首揖。

 

墨雨缀淋沥,灼灼七月梨。

今日识君不见君,若然青衫轻。

 

又闻桂花泥,踽踽八月期。

他日何处再逢君,宛然自攒襟。

碧水说,青山说

今天去了箱根,明朗的下午,在白皑皑的富士山下,碧漾漾的芦湖边,想起几年前的一首诗。
 
碧水本不愁,因风皱面。
青山本无忧,为雪白头。

大世界,小世界

6成女生愿嫁富二代,于是各种争执。觉得很无稽。

首先这个调查本身就很有问题,富二代和好男生为什么就一定是矛盾?为什么一定要二选一?虽然我们中大部分人都不是富二代,但不能就此否认富二代中的好男生,至少我是知道有这样的人存在的。相反,嫁给个风华正茂的小青年就一定能保证他将来也会对你好,从一而终,跟你相濡以沫?

退一步说,就算上面这个前提性的矛盾撇开不说,还有一个程度上的逻辑错误。这调查说白了就是愿意嫁给爱情,还是愿意嫁给金钱。可是为什么一定要取两个极端?富二代花钱奢侈不代表精神白痴,潜力股朝气蓬勃不代表一穷二白。再流氓的人也有人品,再人品的人也会耍流氓。为啥不能有个折中的选项?

再退一步说,嫁给爱情和嫁给金钱=精神更高还是物质更高。这完全属于个人价值观的问题。真理无绝对,在你的价值观里的错误在别人的价值观里可能就是合情合理。为什么偏要由某个具体的价值观来凌驾别人之上?忍胯下之辱的韩信错了?不为五斗米折腰的陶渊明错了?两种截然相反的抉择一样为人千古传诵。

再再退一步说。崇尚精神的价值取向无疑是发展的趋势,但并没有理由以此去蔑视物质取向的价值观,同样没有理由以女权解放的角度去鄙夷男权社会。就像社会主义没有理由去蔑视资本制,封建制和奴隶制,因为那都是发展的阶段。我们现在所经历的这一切都正是西方社会之前经历过的(无可否认,西方文明领先我们了许多)。讨论的这个话题正和《包法利夫人》《安娜 卡列琳娜》所描写的一样而已,真爱与现实的搏斗,精神与物质的矛盾之中社会得以发展。那么这样的话,我们又有什么理由以一个成熟的自己角度,去批判孩提的自己呢?

再再再退一步说,就算你认为嫁富二代是十恶不赦,那么请想一想这到底是谁的错?精神和物质的脱节,这到底是谁的错?能怪到愿嫁富二代的女生头上吗?就像之前韩寒之前一博文里说的:

一农村老大妈接受了县里的免费白内障手术,握着县委书记的手感激涕零“要感谢zw,感谢party,要不然俺忙活大半辈子也做不了这手术啊!”大娘啊,你也不想一想,幸苦劳作大半辈子也坐不起一白内障手术,怨谁?

但我觉得这也不能太苛责。精神与物质的发展始终是螺旋上升的,90后比起“垮掉的一代”,是多么的可爱啊!纵观宇内,都是这样过来的。幸免的……大概朝鲜算吧……

再再再再退一,就算你始终认为这是愿嫁富二代的女生造成的。那么,人家也没抢你钱也没抢你对象(除非你gf/bf就是富二代),你急个啥。点背不能怪社会,光棍不能怨富二代。

人家愿嫁富二代关你毛线事啊!

 

(PS. 还是要提一下的,虽然愿嫁富二代不该鄙视。但是如果你还要出来到处得瑟“我就爱嫁富二代,我钓富二代我自豪”,那就是纯粹找喷了)

 

每个人在自己的生命里都有一个大世界,一个小世界。不管你自己是否察觉到了,这都是存在的。让我察觉到这一点的是高中时候看的九州小说:

许多年之后,青阳昭武公吕归尘阿苏勒死在他金色的帐篷中。
  临死的昭武公等待着家主和学士们商议他的谥号。他握着大合萨颜静龙的手说:“我曾经立誓要守护青阳和我所爱的人们,可是我错了。我太自大了啊!其实我的能力,只能守护那么区区的几个人而已。可惜他们,都一个一个的离开我了。”
  然后他昏了过去,等到家主们把议定的“昭武”谥号传进金帐,他才又一次睁开眼睛,说了一句历史上无人能解的话。
  再然后他就死了。
  颜静龙平生第一次觉得手中的手掌松开了,垂垂老矣的大合萨忽然忍不住放声大哭,想到许多年前炽烈的阳光下的那个孩子。
  “我会保护你的。”其实他的一生只是为了这句话而活着

 

我们共同生活在同一个大世界里,蝼蚁般地穿梭其中,拥有无数的交集。默默旋转的地球从不停歇,任凭我们在上面忙碌奔波。这是我们的大世界。一辈子生活在里面,却是蜻蜓点水。

我们也都拥有自己的一个小世界,有自己至亲的人在里面,有什么事情会第一个想起的人。有亲人,有朋友,有爱人,或许还有自己并不知道的人。这是我们的小世界。相逢相聚,却是一辈子生活在里面。

至于我,我是很自私的。路易十四说,哪管我死后洪水滔天。那么我稍微博爱那么一点点,哪管我的小世界以外洪水滔天。只要我这小小的小世界里好好的就行。

所以,爱嫁富二代就嫁去,爱玩女人夜夜笙歌就玩去,爱搞非主流装颓废就搞去,我不幻想我是个超人能拯救世界,我只想如果这世界上有纯净美丽的地方,争取把我的小世界也划进去。

君へのラフレダ

如果有一天

很喜欢海角七号,于是也顺带的喜欢了中孝介。发现原来不止那么一首《各自远飏》,还有挺多好听的。再又顺带一下,发现韩雪翻唱了他的《花》,当中有那么一句:“如果有一天,为梦消失地平线。”如果一首歌能有一句话能让人感动,基本算是成功了吧。
 
倘若放晴那一天,为梦消失地平线。
但凡椿萱并茂健,别无琐碎萦绕念。
只愿匆忙有生年,风能记住我笑颜。
 
好像很自恋?恩  稍微有那么一点……好吧我承认  是相当自恋了~
 

海豚湾

记得高中的时候张韶涵主演的一电视剧,叫《海豚湾恋人》。我一直没搞清楚说的是什么,反正一直对偶像剧不感冒。

不过这和那完全没有关系,是从韩寒的blog上转过来的一个视频。

海豚湾,多么美的名字,但背后却是多么令人伤心的真实感。

当说到海豚慢慢游过来臂弯里,静静地自杀,沉入水底。我惭愧去过海洋公园看海豚表演,我惭愧曾经笑得那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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